Sairai.

良木不归沉碧海

还以为是二次BE吓死我了QAQQQ

苏兰:

【请自带避雷针】【00C二逼不解释】【送给烟草】

“是啊,当时我就是眼睁睁地看着他走,我只能看着他走。”

 ——BY 咬牙切齿的方兰生

 

方兰生告诉自己,百里屠苏是真真切切地死了,是的,死了。说一次,就好像能坚定一次,确凿一次。因为他不得不面对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百里屠苏开始自我催眠。

他紧张地看着百里屠苏,一边转着佛珠一边默默念金刚经。

佛祖啊,如果是妖魔鬼怪什么的,赶紧帮我赶走吧,变成木头脸的样子来祸害我简直是太可恶了!

百里屠苏默默地看着这一切,良久,说:“你很紧张。”

方兰生条件反射应了一句:“才不是!”

“那你为何一直攥着佛珠不撒手。”

“……”还不是怕你是妖魔鬼怪把我吃了!方兰生胸闷,又不能说出来,如果激怒了对方,真把自己吃了,佛祖啊,他好怕QAQ。

百里屠苏像是思索了一会儿,突然伸出手想去摸他的脸。

方兰生立刻吓到,大喊了一声:“你要干什么!”

百里屠苏僵了僵,收回手:“莫怕。”

方兰生咳了一声,意识到自己失态,脸色有些发红:“我、我只是被你动作吓到了。”

一时无话。

“你最喜欢说的话是‘男人就是难,男啊难啊,这念起来就注定一辈子难,不男就不难,是男就很难’。”百里屠苏突然说。

“啊?”方兰生愣了一下。

“你说方家的男孩子都是年过弱冠还会再长个子,你爹和你祖父一点都不矮。”

“……我长高了!!!”

“你说过所谓昨日梦说禅,如今禅说梦;梦时梦如今说底,说时说昨日梦底;昨日合眼梦,如今开眼梦。诸人总在梦中听,云门复说梦中梦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这货真的是木头脸?

“你还说过要你和我聊天,还不如一刀杀了你。”百里屠苏脸色透着一点无奈。

方兰生立马惊悚:“你你你……你不会真的要杀了我吧?!”

百里屠苏这下子脸色很明显无奈了:“胡说什么!”

 

方兰生支支吾吾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心里却是惊涛骇浪,这……真的是木头回魂了?

百里屠苏看他犹豫的脸色,趁热打铁:“兰生。”

方兰生应了一声:“什么?”

百里屠苏慢慢接近,最终把人给抱进了怀里:“兰生,我回来了。”

方兰生脑子里一片浆糊,全身僵硬,肢体触碰之间他好像感觉到了对方的温度,又好像一切是他的错觉。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抱着一具尸体,可是这个念头一过,他缺真是感觉到了对方的心跳,脉搏,热度。

木头脸,是……真的回来了?

方兰生想着,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,我眼睁睁看着他魂飞魄散,晴雪也告诉我他的魂魄被收进了玉衡。

一方面他又在想,当初木头脸把我们传出了宫殿山,身边也只有晴雪一个人,等我们出来,看到的只是晴雪和他在应龙背上,发生什么变故也说不定,那么……是否他可以认为,木头脸真的回来了?

好烦,好躁,好揪心,好糟心!方兰生自暴自弃把脸埋进对方的胸膛,双手紧紧回抱住百里屠苏:“木头脸……”

“在。”百里屠苏回答地很是温柔。

方兰生抬起头看他,百里屠苏发现他已经是一脸的泪,仰着头,叫着:“木头脸QAQ。”

“……”百里屠苏觉得方兰生又开启了卖萌路线。

轻轻的吻覆在了方兰生的眼睛上。

方兰生心里惊了一下,又是甜蜜又是肉麻的感觉,忙挣脱出怀抱,胡乱擦了擦眼泪,清了下嗓子:“既、既然你回来了,我就、就尽地主之谊,带你在琴川好好玩几天,也算履行了之前对你的承诺。”

眼神看向百里屠苏,看他正看着自己,方兰生眼神忽地错开:“我、我只是故人相遇有些激动。我带你去房间好了!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什么?”方兰生立马移回视线,紧紧盯着他,“你要走吗?”

“不是。”百里屠苏好笑地摸摸他的头,“我和你挤挤。”

方兰生心里自然是甜蜜的,但是嘴上仍然是不饶人:“哼,爱住不住,我才不给你铺床。”

 

 

当天晚上方家小少爷欢乐地叫了两份饭,还吩咐厨娘多做一盘五花肉,然后亲自把饭菜端进了房间。

下人都在咬耳朵。

甲:少爷不会是在房间藏了一个美人吧?

乙:胡说!少爷怎会是那样的人?

甲:呃,是不像。

乙:再说,就算藏娇……

甲:你果然也认为少爷藏娇了你还说我!

乙:我觉得少爷比较像被藏的那一个……

甲:…………你这么一说我也…………

总管:都磨磨唧唧听什么墙角!还不给我去扫庭院!都快秋天了叶子掉得厉害你们不知道吗!

甲&乙:QAQ总管我们错了,我们这就去扫!(明明才七月!)

 

饭后,甲乙又凑在一起咬耳朵。

甲:少爷不会真的藏了个美人吧,而且饭量特小……

乙看了看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第二份食盒:大概是美人没什么胃口,改天加点点心进去吧?

甲:好想看看少夫人……

乙:(¬д¬) 明天不是你去整理少爷床铺么。

甲:对哦!(⊙o⊙)

 

 

方兰生吃了晚饭,看着没怎么动筷子的百里屠苏,问道:“怎么不吃,不合胃口?”

百里屠苏摇摇头:“路上吃过了。”

方兰生没懂他的路上是什么路上,只得点点头,收了食盒。

晚上做点什么呢?方兰生动了动眼珠子,过几天才到花灯节,不如……

没想玩,百里屠苏的吻就凑了过来,密密麻麻,不带间歇。

“唔!”方兰生已经被压在了床铺上。

“天……天还早!”方兰生面红耳赤。

百里屠苏手脚麻利地解了方兰生的衣裳,贴着他的耳朵,嘶哑地说了一句:“饱暖思淫欲。”

方兰生捶了他一下:“你读的什么圣贤书!”

百里屠苏这时候笑的有些说不出的味道:“我本就不是什么君子。”

说完,提枪上阵。

方兰生被顶弄地抓着床沿嗯嗯啊啊的时候,他迷迷糊糊地想,怎么觉得有些冷。

睁开眼,百里屠苏聚精会神地盯着他,那双眼睛,就好比祖洲所有的光彩都聚集到了一处,又好比幽都流淌的忘川河凝合到了一起。

瞬间他又觉得无比炽热,百里屠苏双手绕过他的膝弯,使得他双腿大张,有力的冲撞所发出的拍打声,声声入耳。

“嗯……木、木头脸……”方兰生紧紧地揪着百里屠苏散落到他耳旁的头发。

“兰生。”百里屠苏在他头顶吐露着这两字,又是一阵摧枯拉朽的杀伐。

“木、木头脸……啊……慢、慢些……”方兰生猛然带了点哭腔,原因无他,顶到爽了而已。

方兰生只觉得上了天一般的飘然,而后传入鼻腔的特有腥味则是明显地告诉他,自己出精了。

他觉得有些恼怒,怎么每次都是这般,都比百里屠苏早。

没等恼怒玩,瘫软的腰肢被强制抬起,被翻了个身的他双手揪着枕头,腰臀部位被百里屠苏双手固定住,仍在不停地奋斗。

这一夜的百里屠苏话比平时多,持续力也比平时更耐久。

第二天方兰生以为自己会爬不下床,但是等醒来,他揉了揉自己的腰,发现还有感觉,又下床试着蹦跶了几下,感觉无甚大碍,立马开心地不得了。

一边给他端来洗脸水的百里屠苏一脸高深莫测。

方兰生对上百里屠苏的眼,咳了一声,乖乖地开始洗漱。

百里屠苏在给他擦脸的时候,真的是细致无比,从上到下,一丝不苟。

“下次我不会轻点了。”

方兰生立马觉得自己腰特别酸。

 

 

日子算是不知不觉,花灯节如期而来。

今天的方兰生特地起了个大早,可是百里屠苏依旧起地比他还早。

他郁闷地看着着装整理的百里屠苏,默默地开始洗脸。

后者对着他郁闷的视线有些莫名其妙。

还想早上偷袭的。方兰生还是闷闷不乐。

他什么时候才能看到百里屠苏的迷糊脸啊。

仰天,长叹,无解。

 

“木头脸!来这边!”方兰生兴奋地捧着一盏画着八仙过海图的花灯在琴川河边挥手。

百里屠苏不费力气地挤过人群,来到他的身边。

“木头脸你的花灯呢?”

“在这。”百里屠苏从背后掏出一盏画着君子兰的花灯。

“我数123,我们一起放!”方兰生带着点孩童般的兴奋。

“好。”

“1……”方兰生开始数。百里屠苏深深地看着他。

“2……”方兰生的花灯已经沾上了水,百里屠苏仍看着他。

“3!”方兰生一把把花灯推出老远。他转过头来看百里屠苏,“木头脸,看我干吗?放灯啊!咦,你的灯呢?”

百里屠苏随便指了指:”那边。“

方兰生努力看了看:”在哪在哪?“

”你花灯的旁边。“

方兰生眯眼寻了一遍,还真的在星河点点的琴川上找到了他的那盏八仙过海,和百里屠苏的君子兰。

”奇怪……“方兰生记得自己好像没看见百里屠苏怎么放的灯啊……

 

”兰生。“

”嗯?“方兰生回过头来。

唇上一冷。方兰生突然打了一个激灵,有些事不对!

百里屠苏离开他的唇,”我要走了。“

方兰生努力忽略心里那疙瘩:”回天墉城吗?“

“不是。”百里屠苏摇了摇头,笑容有些勉强。

方兰生疑惑道:“那你去哪?”

百里屠苏摸了摸他的脸,又帮他整好发带,没回答这问题,倒是说:“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
方兰生心里又咯噔了一声,果然有些事不对,他紧闭着嘴巴,不知道怎么回。

“兰生?”百里屠苏有些焦急。

“为什么?”方兰生看向他,眼圈竟然红了。

“兰生……我……”百里屠苏欲言又止。

“为什么,你都已经死了,还要来招惹我?”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方兰生觉得这句话真他妈的对,“这是折磨我吗?眼睁睁看着你走一次不够,还要第二次吗?”

“兰生!”百里屠苏突然有些着急,“我并非……”

方兰生狠狠擦了擦眼眶,扯出一张笑脸:“这次我近距离看着你走,这总行了吧?是上次太远了你嫌不够深刻吗?”方兰生这时候真想打死自己,傲娇你妹啊!可是嘴上还是不饶人,“这样总行了吧?百里公子。”

百里屠苏不说话了。

方兰生紧紧盯着他,他心慌地看到百里屠苏的身形开始变得单薄。

不!!!方兰生的心里在呐喊。

事实却是他固执地盯着看,一言不发。

方兰生已经可以看见百里屠苏背后的灯光穿透他的身体了。

真的,要这般,结束?

方兰生自认为是坦荡荡的君子,所以他猛然冲上去,尽一切办法想抱住百里屠苏,急切地说:“木头脸,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!你别走!别走!你不走就一切都好说!我再也不气你了!不挑食不说肥鸡肥,我回去就做你喜欢吃的给你吃,我给你铺床给你倒茶,伺候你沐浴伺候你洗漱,你的饮食起居我都包了,你别走好不好!”

百里屠苏虚环着方兰生,因为他已经碰不到他了。

方兰生看着空落落地怀抱,脑子里嗡地一声。

“木头脸!!!”方兰生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,他都这般低身下气了,这死木头竟然还要走!

灯光穿透显得更加鲜明了一些,刺得他眼睛仿佛都要瞎了。

百里屠苏的脸已然模糊不清。

“又是我……又留下我……你这个……混蛋!负心汉!杀千刀的!下地狱!”方兰生蹲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。

方兰生浑浑噩噩地走着,旁边高楼上有歌姬在唱歌。

"七月半,生死无界。闹热纷纷,孤魂野鬼吚,笑阮人生残梦。“

婉转软糯的闽南调子,带着丝丝入扣的缠满,伴着轻轻巧巧的调笑,真是,梦一场。

方兰生又走着走着累了,坐在偏僻的河岸边看灯,看着看着又落下泪来:”当真,梦一场。“

 

方家自花灯节那天晚上迎回失魂落魄的少爷起就没有一刻停歇,因为他们家的少爷,大病了一场。

来看过的大夫都说是被魇缠住了。

又说心病还须心药医,又说不如请个高人来招招魂,又说方家不是信佛么,不如去拜拜佛祖吧?

方家上下这般闹腾,方兰生却依旧没好起来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哀莫大于心死,看自己撑不撑得过这段心死的时候了。

百里屠苏……百里屠苏……

他暴躁地把枕头扔往地上,满脸的狂躁,哪还有那温润儒雅的风范。

“诶!小道长,小道长你在干什么!你不能进去!”门外传来下人的喊声。

方兰生皱皱眉头,唤来丫鬟问道:“发生何事?”

丫鬟犹豫着去门边看了一眼,回道:“好像有个穿紫衣服的小道长突然闯进了府中。”

方兰生翻了个身,无甚好心情:“赶紧打发了去。”

听见门吱呀响了一声,他还以为丫鬟赶人去了,没想到却听到丫鬟惊讶地喊了一声。

方兰生心头烦躁哟更甚,坐起来喊道:“大呼小叫成何体统!”

没听见丫鬟回话,却听见脆生生的一声:“方兰生。”

方兰生愣了一下,直直盯着屏风那边传来的脚步声。
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
入眼。

他惊讶地看着面前一身熟悉天墉城道袍的小孩子,着实惊呆了。

这这这这这——

这分明是百里屠苏的私生子!连那朱砂痣的地方都一模一样!

方兰生咬牙切齿,好你个百里屠苏!

 

混蛋!怎么连皱眉头的表情都那么像!

“兰生。”小娃娃站在他床沿,又脆生生地叫了一声。

“啊?”方兰生呆呆地回答。

“兰生!”小小的脸捧住了方兰生削瘦的面庞,小娃娃的语气很开心,有着明显的抑扬。

方兰生心里升起一股不可思议的感觉。

“你现在好丑。”小小的娃娃说道。

“……”方兰生捏紧了拳头,表示,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,不和他计较,不和他计较!

“好好睡吧。”小小的娃娃在方兰生的额头点了一点,方兰生立马觉得全身轻松了不少,眼皮立马阖上。

旁边的丫头都看得愣了半天。

“帮我去抓这几幅药。”小娃子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几张纸,写着密密麻麻的字。

丫鬟犹豫了一下,立马去办了。

 

方兰生醒了之后不知道今夕何夕,迷迷糊糊还想补回笼觉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那张稚嫩的面孔。他立马惊坐起来。

“……”谁来告诉他睡在他身边还流着哈喇子的小P孩是怎么回事。

 

“我现在是韩云溪。”百里屠苏,不对,韩云溪说道。

“……”方兰生表示正在消化信息量。

“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的。”韩云溪摸摸方兰生的额头,满意地发现他不再发热了。

“……”方兰生正在回想。

“哪知道你病了,害我在师尊后面跟了好久才磨得他同意让我出天墉城。”韩云溪现在很可爱地在嘟嘴。

方兰生已经……消化完毕了。

“木头脸?”

“什么事?”韩云溪煞有介事地看着他。

“噗!”方兰生笑喷,真的一模一样!面瘫的表情都一样!可惜身体病太久笑岔气了。

乐极生悲。

 

 

方家公子,不,方家老爷方兰生,这几年身边总有个小跟屁虫,姓韩名云溪。

但要说粘人程度……方家一干下人表示,还是老爷比较像个孩子……

方兰生病好的那天,他本想差人给韩云溪整一个他自己的房间,奈何韩云溪抱着方兰生穿上的被子不撒手,义正言辞地回了他一句:“兰生,夫妻本该同房。”

方兰生摸了摸后槽牙,笑了声:“谁夫谁妻还说不定呢!”

韩云溪淡然处之:“嗯,我知道,吾妻方公子。”

 

 

评论

热度(21)

  1. Sairai.苏兰 转载了此文字
    还以为是二次BE吓死我了QAQQQ